,就算不是王炸,也至少是a,是目前为止他手里最大的一张牌。
出牌很简单,但如果没用呢?
他能找到下一个明确的加分项吗?
旁边,林牧拿到了最后一个线索,手里一堆积木块儿拼来拼去,忽然眼睛一亮,“水母!”
凌成尧:“嗯?”
“嗯什么啊,感觉你在这儿一直打酱油呢,井里那个是水母,我这都已经拼出来了,而且——”林牧指着旁边一棵枯树,“看见那个钓竿儿没有?估计把它钓出来就行了。”
凌成尧勾了勾嘴角,“嗯,我老婆真聪明。”
“老婆你大爷。”
林牧去拿钓竿儿。
凌成尧又想,如果这张牌真的是王炸,而且很有用呢?
老婆因为这个理由同意跟他结婚,他该不该觉得高兴?
该高兴。
但恐怕不会高兴。
林牧拿了钓竿儿回来,凌成尧小朋友垂着长长的睫毛,皱着小眉头,悠悠叹了口气。
膨胀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