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能听到新鲜的血液,在里面缓缓流动?的声音。这声音伴随着他?心跳的频率,一下又一下刺激着他?的神经?。
霍霖的手狠狠攥紧了,下一秒,他?硬生生收回视线,重新将侧对柳青栀的姿势改为平躺。将那双已经?凝聚出某种晦涩情绪的眼瞳,正对着上方的水母内璧。
绿萝装点的天花板像一串串无?声的风铃,随着水母居内部循环流动?的风而微微飘动?。
然而即使他?的视线里已经?不?在是柳青栀,脑子里,却依旧回荡着前几秒看到的画面。
从柳青栀的眼尾慢慢到鼻梁,再到唇角和下颔,最后是纤细脖颈上位于淡色阴影中的喉结。
每一帧都?像是定?格的画面似的,在他?的意识里印下无?法摒除的痕迹。
细密的汗水开?始从霍霖的额头上滥出,这个时候的退烧贴,反而成为了一种束缚,他?嘴唇下意识紧绷,本就锋锐的下颚线,也越发?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