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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摔疼了,他闷哼一声。
霍桥喘了口气转身进了浴室,没多久传来淅沥的水声。
而床上也有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很快又消失。
裴郁之醒的时候,天色大亮。
头疼欲裂,他捂着头不由呻吟一声。
忽然,一道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响起。
“醒了?”
裴郁之身体一顿,立刻睁开眼。
出现在视线里的不是他熟悉的星空顶,而是普通简约的吊顶。
他转了转眸子,眼中还有未褪去的迷蒙睡意。
“—我不认识计院的人,只能让池强帮你在早八上应付点名,医生说你中的药只是普通的助兴药,差不多一天就能代谢完。”
“霍峤?我在你家?”
裴郁之眨着眼看了眼陌生的房间。
“—昨天的事还记得多少?”
“成昀是早上才联系到的,club的监控你自已找他要,我晚上带你回来,只是不想你在我邀请你喝酒时出事。”
“免得说不清楚。”
裴郁之摁着眉心撑着胳膊坐起来,“什么药?”
霍峤一顿,不知道为何心里既松了口气又有些几不可查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