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糟的感慨抛到一边,什么雄虫,什么阁下的,失血过多混沌的脑子在白衣亚雌拿着针剂走过来的时候有了反应。
冒着金属光泽的长长的针头,随着药剂推出,带着摄人的寒意。
“不!我不要打针!”
打针的亚雌完全没有设防宿枕青的挣扎,让他从椅子上逃离。
“这是治疗针,你躲什么?”亚雌护士皱眉。
“针!我不要针!”
“这就是阁下喜欢亚雌的原因吗?娇小柔弱害怕针?”雌虫医生探头。
亚雌护士青筋暴起,“给我摁住他!”
“我不要!啊!……呜!”
塞尔维卡睁眼,他好像听到宿枕青的呼痛,模糊的视野里,亚雌被压着强行打针,抑制不住的呜咽传来。
“宿枕青!”
“哎!你不要乱动,虽然你到了这里一时死不了,但也不要给我增加工作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