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同宿枕青的肢体接触,在本就不喜欢肢体接触的塞尔维卡刻意之下,宿枕青完全没有再和雌虫有稍微亲近的距离。
“你是怎么做到烧成这个样子还能面不改色的战斗。难受不会说出来吗?”宿枕青的联盟通用语已经说得非常流利,“你是虫崽吗?一点都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非得等到承受不住的时候向亲虫展现脆弱获得注意!”
“做虫首先要爱自己,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嘶,我和你说这个你又听不懂!”宿枕青气糊涂了。
“作为一名战士,一个军雌,最重要的便是自己的身体,怎么能够如此忽视最重要的武器!”
想起那天晚上雌虫粗暴地将未收拢的伤残骨翼上的腐肉撕下,将牵连的肌肉扯开,粗鲁的清理滋生的肉刺将骨头塞进原来的位置,不管是好肉还是坏肉都简单明了的清理干净,全程围观的宿枕青都替他疼得牙呲嘴咧,反倒是动手的当事人像失去五感一样,如果没有看见他湿黏的黑发,宿枕青都觉得他不是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