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但趋利避害的本能也不支持他去挑衅强大的敌人。
想到信息素,塞尔维卡不禁扣上领口的扣子。他的抑制环早已丢失,暴乱的信息素在体内肆意冲撞,他极力压制,以免给面前的低级亚雌带来伤害。然而,若再不注射抑制剂,势必会引发巨大麻烦,他的瞳孔已逐渐暗沉。
塞尔维卡不由得将目光投向宿枕青,这是个残疾的虫,即使他再怎么压制,终究会有些许信息素泄露出来,宿枕青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适,同样他也没有接收到来自宿枕青的信息素,这个可怜虫若没有在成年月来临时,腺体再次发育分泌出信息素的话,他终将是一个废虫。
见宿枕青笨拙的动作,塞尔维卡上前接过活,就当对亚雌好心收留的感谢。对上塞尔维卡别样的目光,宿枕青不由得脸红气恼,少爷我自来就不会做这些事情,那围城的三月连饭都吃不上了更不会在意这些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