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他而下的,不然一人一口唾沫能淹死他。
褚寒庭好笑地看着苏牧惊讶和难以置信的样子,忍不住揉了一把苏牧的脑袋。
还没等苏牧反应过来时,就迅速撤走。
苏牧:刚刚他是不是又被薅了?
之后褚寒庭在一旁办公,苏牧仍旧玩着手机喝着茶。
苏牧看着男人认真办公时的样子,果然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
虽说手里捧着手机,但那眼神时不时就瞟到褚寒庭身上。
用视线一点一点描绘男人的脸部轮廓、眉形、唇形。
褚寒庭注意力集中的时候向来是能不受外物干扰的,但今天他有点如坐针毡。
苏牧的目光想忽略都不行,而且太有侵略性。
不抬头都知道苏牧在视奸他。
敲门声响起,刚刚的秘书端着一叠文件进来了。
此人也没想到刚进去就遭总裁嫌弃:“你怎么又来了?”
她不是每天都要进进出出好多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