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也不明白他干什么要心虚,明明他就是他老公,不管,前世是,这一世也必须是。
突然,他朝苏诺康那边看了一眼,想到什么,眼眸子滴溜溜的。
褚寒庭被苏牧的眼神盯得发毛,他总觉得这小孩在憋坏屁。
但是他光明磊落,也没什么好怕的,要是被一大学生吓到了,他这褚总的名声干脆不用在京城混了。
“你不是问我怕吗?”苏牧单手撑着头,眼神划过一抹狡黠,“我告诉你我不怕,那你怕吗?”
褚寒庭好似隐约猜到苏牧在打什么主意了,但他这人从来不受威胁的事。
一向只有他吓唬别人,还没人逼迫他。
“你都不怕,我为什么要怕。”说这话的时候,褚寒庭一双如鹰隼的眼眸锐利地回看过去,但是嘴角却是勾着一弯弧度,有一种玩弄猎物的感觉。
苏牧的逼视瞬间被挡了回去:淦,这家伙气场是金钟罩吗!穿不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