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
时随眸色偏浅,因为生气而盈着一层水光,喝了几口的清酒上了劲,昳丽的红直接蔓延到了耳根。
被他猝不及防这么一扑,轮椅整个向后倾倒,谈掠枝依旧是那副不显山不露水的沉稳样,手却稳稳的按上了一旁的桌面。
仗着谈掠枝的腿没知觉更动不了,时随索性跨坐在他身上,掌心按在他的唇上。
“听到了没,不准再说了,还有不要和我爹告状否则,否则”
时随否则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只是故作威风的瞪大眼睛。
像是觉得通过这种方式就能唬住这摄政王而已。
跟只被踩了尾巴,陡然跳起挠人的狸奴似的。
谈掠枝少见的没有生气,甚至还刻意收敛起了周身的锋芒,轻拍着时随的手背,示意他松开。
“你不准再说我了!”
时随知道谈掠枝轮椅的扶手里藏着把短刀,刀刃上淬了毒,见血封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