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戴司雲不太清醒地说完,又别过脸,凑近他后颈的腺体,用力地吸了吸气。
这种反应对同为alpha而言,冲击性太过强悍,符忱吞咽口水,显而易见地紧张,手指不自觉没入戴司雲的黑发,柔软而坚韧。
——他像是允许戴司雲做任何事情的意思。
在今夜。
那句话不知说了多少遍:“我不是故意想要勾出你的易感期。”
“嗯。”
戴司雲抬手解他的纽扣,顺着他的话,道,“你不知道会这样。”
符忱点点头:“不过我生理课勉强能考及格。”
戴司雲:“……”
符忱:“嗯?”
“没什么。”
戴司雲的脑子灌满了棉花那般,动作分明是遵循本能,想法却能蹦出某个片段,那就是刑勋在背后吐槽符忱经常逃课,生理课能考及格吗。
这些想法并不影响,暧昧氛围止不住地发酵,纽扣没完全解开,只敞开锁骨处的领口,滑落右肩,让戴司雲的薄唇轻而易举地游走在后颈处。
好香。
不会腻的那种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