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应,抬手拍了拍郁漠的肩膀:
——“你多大了?别一会儿再挤点儿眼泪出来把我的外袍给哭脏了。”
梁沛嘴上不饶人,但其实看见郁漠这副模样心底却是涌上一股暖流,算这小子有良心,可算是自己这些年帮他收拾的烂摊子没白收拾。
郁漠听了梁沛这话又羞又气,但也顾不上这些,急忙问道:“你这人这几日跑哪儿了?可有何处受伤?”
梁沛正欲回答,抬头便看见雁庄主听了动静也急急忙忙地从院中出来,梁沛看着来人与雁栖然有些许相似的相貌心下立刻明了。
下山时,那个看守已将雁家父子的关系对他说清道明,梁沛看着轮椅上的雁庄主,犹豫了一会儿说道:
——“我能有什么事儿?估计是那伙贼人混乱中扯错了人,原想从我身上搜刮些财物,却不曾想我本就没什么银钱带在身上,便顺路把我扔在山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