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早没了多年前的不忿,他现在巴不得陆鸣好好坐在皇商这个位置上,永远不要落下来。
陆鸣笑笑,“没有,可能是有些累。”
户部尚书了然的点点头,毕竟这段时间他们户部也很忙,“既是累了,陆大人就早些落座吧,对了,老夫怎么没看到夏大人?这宴会都要开始了,作为太子太傅,晚来可就不像话了。”
老头提到夏哭夜直接变了个脸,二十七岁就当上太子太傅,这在大夏可是独一份,就是他这个户部尚书的位置都是他五十岁时才坐上的。
陆鸣有些好笑,朝廷上这些老头虽被皇帝压了下来,但对夏哭夜这个太子太傅还是很不服气,时不时都要出声刺夏哭夜两句。
这段时间夏哭夜一直在太子那边,他们没办法说话刺夏哭夜,就总在他耳边唠叨。
“可能是有事耽搁了吧。”陆鸣心不在焉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