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知道他这个人,不知道他这个人的都知道他回来了。
这五年,就算夏哭夜不在京城,他和陆鸣的名字还是时不时会在京中百姓口中听到。
这倒不是因为他当年弄出的婚姻法让百姓记住了他,而是因为这五年里他异常的活跃,每次在沁州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京报社就会将这件事写到报纸上去,并且还把他或者陆鸣的名字加大加粗。
总之,他们主打的就是一个我人不在京城,但我的灵魂却无处不在。
他可没有那种做好事不留名的好习惯,他每次做了好事,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消息传递得实在是太快,以至于父子三人还没回到家,叶青羽就率先在街上把人给截胡了。
五年时间,叶青羽褪去了年少青涩,变得内敛。
他挂着得体的微笑问夏哭夜怎么晚了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