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就牵扯到他生母。”
“本官想,你家夫郎应当很想见他生母一面吧?你如此心疼你家夫郎,难道就不想他们母子相认吗?”
夏哭夜佯装震惊道:“章大人,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大理寺在调查什么案子?我记得你们昨天不是还在调查唐家一案吗?之前的宋府案子结了吗?”
章知嘴角抽抽,这小狐狸,嘴还真严,说来说去,就他一个人在一边叭叭说半天,然而夏哭夜却一句不提陆鸣,甚至还拐弯抹角的打听起大理寺的案子来了。
眼看道德绑架都绑架不了夏哭夜,章知太阳穴突突的跳。
夏哭夜看章知要扛不住了,笑道:“章大人,下官还没用午饭呢,要不然,您让我先去用个午饭?”
吃了之前的亏,现在夏哭夜都不打算跟别人客气了。
他敢肯定,他现在一旦说出那句要不咱们先去用个午饭,那章知肯定会屁颠屁颠的跟着他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