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于是,他们就盯上了夏哭夜。
夏哭夜说没被气着是不可能的,他这次完全是无妄之灾。
要不是因为昨天崽崽和稚儿一定要把小车车和竹蜻蜓放在他考篮里,今天他可能连考场的大门都进不去。
气急的夏哭夜又邦邦给了五人几拳,直接把五人打得鼻青脸肿他才泄气,“以后再做这种下三滥的事,就不是给你们几拳那么简单了,滚!”
五人立即爬起来跑路,走时五人又看了夏哭夜一眼,然后他们就又收获了夏哭夜的充满杀意的白眼一枚,五人顿时落荒而逃。
夏哭夜呼出一口浊气,眯眼看着五人离去的方向,这五人的话,并不可信。
他能感受到别人对他的恶意,五人虽然说是因为厉爻才往他的考篮里放纸条,但他总觉得那恶意是冲着自己来的。
不过,他刚才拳拳打在这五人的痛点上,然而这五人都一直统一口径说是因为厉爻才找的自己,再打下去恐怕也问不到什么有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