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焦躁,问道。
“我应该,没有身份信息”秋南亭立刻在没有系统的帮助下,开始给自已创建一个人设,“我是孤儿,被研究所捡回去之后,发现我有先天疾病,一直在我的身上做实验,所以可能人脸识别也识别不了我。”
“啥?”程艾立呆住了。
敖朔捏着方向盘没说话,在程艾立面前默认自已已经知道这件事了,虽然他心里已经惊起了惊涛骇浪。
“那,那一会儿我们怎么说?呃,说你就是黑户?那确实现在应该基地不会放过一个民众,啊黑户算人民群众吗?不过这基地好像也只是民间组织,不是,我的意思是,应该没关系的,嗯,你现在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程艾立乱七八糟说了一串,把自已都绕迷糊了,显然是对秋南亭的经历感到不可思议。
秋南亭觉得他这样一惊一乍的有些好笑,反而没那么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