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鼻子嘴巴都是冷的,下次别自已一个人待在那边,要不然就把炭盆端过去。”程木深给他捂了一会儿,感觉他的手没那么凉了,才略微松开开始看书。
秋南亭安心地靠着他,闭着眼睛听时不时的沙沙翻书声。
这样的日子是过得很快的,待到知青回城的政策传来,连带着高考也将继续进行的消息,农村里越来越难见到那些戴着眼镜的文质彬彬的面孔。
秋南亭给村长请了个假,告诉他自已攒够了钱,要去城里找自已的母亲和外婆,等找到之后就回来。
这潜台词便是归期不定,村长给了他一封信连带着几张票子,让他去城里顺便找找陈跃,本想说两人可以互相照应,看到陪他来的程木深,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出了镇子,程木深背着小山大的包袱,牵着秋南亭的手,登上了回城的绿皮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