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覆了过来。
像要发泄什么似的,程木深咬得很重,秋南亭吃痛,却不敢躲。
等被松开的时候,秋南亭摸了一下火辣辣的嘴唇,有淡红色的痕迹停留在手指上。
“手怎么了?”程木深抓着他的手指,看见他指背微皱泛红的皮肤,眉头皱得更紧了。
“烫了。”秋南亭小声答道,说完想把手收回来,泪珠还在眼角要掉不掉的,语气带着点儿说不出的委屈。
程木深攥着他的手,把他拉到寝屋去找药,有个治蚊子包的药膏,勉强能治治烫伤。
秋南亭跟个木头娃娃似的,被他拉着走,又被按着坐下,拽着手涂药。
“被什么烫了?”
“油灯。”
“以后我来点。”
程木深声音冷冷的,说出来的话却让秋南亭暗自松了口气。
“你是不是知道了”
程木深没说话,把秋南亭的手放在一边,撑在他腿间又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