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但是也要处理一下沟渠控制田里的水量。
一边挖沟,秋南亭一边就顺便给他们讲了讲到时候用镰刀割稻子的时候该从什么地方下手。
“哎小秋,咱们不是有收割机吗?”曾岑仰头问他,那脸黑得,显得他笑起来那牙都白不少。
“收割机只能收一部分,我们村有两万亩地,这车能把下面的平底收掉四分之一就不错了。”这都说不准,818告诉他这个时间节点,本来收割机器就没完全普及,通常是几个村子合着用,这边地势又不甚平整,也就只能收一收坡下的部分,而平坦的地方也有将近一万亩,到时候收割机能不能收两万亩都是个问题。
所以必须先给知青们打好预防针,别因着有机器了,就在收割的时候卸了劲。
但是这两个月烈日下各种施肥撒药,管理水分还有清除杂草这些工作他们都做过来了,看到经由自已的亲手劳动而长成的那些稻子,都是恨不得亲手撸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