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量。”
什么叫尽量？！
容栩垂眸，他并非故意为难林瑆，而是做完动作后才察觉到不妥，伸出手的那一刻，他是无意识的。
林瑆摇头：“师尊不用跟我道歉。”
他没有讨厌，只是觉得不太妥当，过于暧昧了。
林瑆继续催生植物，直到夜幕降临，小树已经差不多齐腰。
“明天应该就差不多了。”
一滴水落在林瑆鼻子上，他抬起头，更多的雨水落下。
“下雨了！”林瑆伸手去接：“这样小树肯定长的更好。”
“嗯。”容栩点头，二人头上浮现出透明雨罩，跟随身体移动，不会淋湿。
雨幕朝着四面八方散开，隔着一层空气，很漂亮。
清新的泥土气息传来，林瑆深呼吸，他很喜欢雨后泥土的味道，可惜除了老家，别的地方闻不到。
城市里的味道很浑浊，总是混合着各种汽油。
“你也变成了小树？”
容栩突然开口，林瑆笑的眼睛发亮：“我喜欢大自然的味道。”
“以前还喜欢书的味道，刚发下来的新书，纸香混合着油墨香。”
后来的书就不好闻了，也不知道为什么。
容栩想起罚林瑆抄写门规的时候：“不是说没念过书？”
林瑆脸红：“念过的，不过跟我之前学的不一样，有很多字我都认不出来。”
他不是想逃避惩罚，真的是不会，写起来很慢。
容栩转了话题：“你上次说的塔塔开，可以告诉我怎么写吗？”
林瑆的脸更红了，犯中二病的时候被听到真的很尴尬，师尊竟然还敢提！
他也想发动地鸣了！
然而他不能。
林瑆含泪在地上写“塔塔开”三个字，日语也会，初高中自学过，可惜他妈妈觉得不务正业，不许他报日语专业，只能当爱好。
“还有另一种文字，师尊要学吗？”
容栩点头：“可以。”
夜越来越深，雨一直下，两人找了个避雨的地方，像是以前人们打猎时歇脚的房子，很破，勉强能挡住风雨。
用清洁术清洁了一遍，还是很乱。
两人坐在石头上，中间燃着篝火。
容栩不怕冷，林瑆怕。
阿宝蹲在林瑆身边眯着眼睛睡觉，不时地打几声呼噜。
林瑆听着外面的雨声，越来越困。
“要双修吗？”
容栩睁开眼睛，看向心不在焉的林瑆。
林瑆吓了一跳：“不，不了吧。”
“这里太乱了。”
容栩道：“可以去芥子空间。”
林瑆紧张的摇头：“我还没准备好。”
他想快速提升修为，但是……
【有什么办法把师尊绑起来就好了。】
绑起来就不会乱动，他想开始就开始，想结束就结束，太刺激了他受不住。
容栩：“你……”
为什么要绑起来？
“我会尽快做好心理准备的！”林瑆道，他知道不该明日复明日，可是没办法，他真的很紧张，想起来就腿软。
第二天天气很好，天空仿佛被洗过，亮得出奇，蓝天白云美如画卷，映衬的树叶更绿，鸟儿落在树梢，发出清脆的叫声。
林瑆嘴里哼着小曲，低头寻找木棍。
容栩不知道他在找什么，没有开口询问。
【天选之棍！】
林瑆冲过去拿起棍子，在手上耍了几下，继续唱：“米那米那西嘛哇，啊大ki……”
“啊后八嘎～”
容栩眉头紧皱，很奇怪的调子，以前从未听过。
林瑆兴冲冲的唱完：“师尊，我唱的好不好听？”
容栩的眉头还未松开：“嗯，好听。”
林瑆笑成了一朵花，他也知道拿着棍子有点傻，但是在那一刻，真的没办法拒绝。
没有人能拒绝一根笔直的棍子和路飞的笨蛋歌，尤其是这里的蓝天跟空岛很像。
把树苗催到肩膀高，林瑆跟容栩离开村庄，往另一个方向去。
二人走了大半天，秘境中确实有不少天材地宝，中级以上的灵植数不胜数，林瑆摘了很多，有的能用上，用不上的可以换灵石。
到现在为止，他们没有遇到一个归元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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