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我已经跟她商量过了，我们两个看着你，你到了之后想怎么玩怎么玩，我们不拦着。”
苏念竖起了小耳朵：“真的？”
孙蘅：“当然是真的。”
苏念又开心了，跟着孙蘅欢欢喜喜的下了车，像条小尾巴似得一直跟着孙蘅进了律师事务所。孙蘅发现小孩子就是很好哄，都不需要什么礼物，三言两语就能跟着你跑。
像个粘人的小动物，格外可爱。
出了电梯，孙蘅就看到前台那边聚集了几个穿着西服的男男女女正端着咖啡喝饮料在闲聊，她刚想开口询问，就听到了沈蓦然的名字。
“沈律今天被叫到曹律叫到办公室骂的可凶了，在外面都能听到，也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到现在都没有出来。”
“我听说是资料抄送错了，还有一些其他的文件也弄错了，所以才发那么大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