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何苦烦恼如此?”
宋青书道:“不,不!我只答应下些蒙药,但掌钵龙头捉的是剧毒的蝮蛇、蜈蚣,那是杀人的毒药,决非寻常蒙汗药物。”
掌钵龙头此时也走出洞来,听到他说这话,呸的一声,道:“你信不过我是吗?我还信不过你呢,胆小怕事的小子,食言而肥!”
宋青书冷冷道:“若非是受你们所迫,我又怎会答应对父亲师长下药这等败类之事?”
陈友谅擦了擦剑上的血,悠悠闲闲的收起长剑,说道:“龙头大哥,你也不必怪宋兄弟。他是武当派的翩翩公子,尊孝重义,哪怕是面对峨嵋派周姑娘那般美若天人的女子,他也甘心见其落在魔教淫贼和鞑子妖女的手中,咱们还能多说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