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是茶太烫了?”周芷若面色不改,淡淡问。
谢逊冷冷一笑,将茶盏搁到一旁,道:“想喝这茶……恐怕还须得多几条命呢。周丫头,上回是十香软筋散,这下……却也不知是甚么剧毒了?”
周芷若闻言却不惊惧,反倒摆袖落座桌旁,挑眉道:“老爷子想说甚么?”
谢逊嘴里哼了一声,道:“咱们在荒岛上待的那么些天,我却时时在夜里听见有人练武,奔出去探时,却又没了半点响动,你说奇不奇?”
周芷若微微一笑,道:“谢老爷子果然耳力灵锐,心思缜密。你方才潜入我房里找了那么久,可有何发现么?”
谢逊又是一道冷哼,说:“要我讲,周丫头你才是心细如针,把甚么都藏得滴水不漏,我又是个老瞎子,自然搜寻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