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妹妹的心肠可从来不软罢?记得小时候下着大雪,父王还逼我在院子里练武,你就在旁帮他督视。我光着膀子,浑身冻得通红,求小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我偷一阵懒,你却怎么也不肯。哎,妹妹连对我这兄长也不曾手软,这回却是为了谁,竟如此胡涂?”
赵敏不答话,一张脸上静如平水,寂寂得瞧不出情绪。
王保保忽然问:“是张无忌?”
赵敏一愣,摇了摇头。
王保保观察她的神色,眉头慢慢皱了起来,沉吟一番,又问道:“新任峨嵋派掌门,功夫可是远在王府的众高手之上?”
赵敏放在桌边的手蓦地一颤,道:“大哥作何如此动问?”
王保保道:“若非如此,那天你离开大都时,凭她孤身一人,想在阿三和玄冥二老跟前将你拿做质子脱身,只怕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