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全不放在心上,可是我对你这般一片心意,从未舍得取你性命,当初在万安寺塔下,我那一剑也始终刺不下手,哪知到头来——唉,唉,赵敏,我今日若是死在你的手上,却不知你可会为我掉一滴眼泪!思及此,不禁热泪盈眶,眼前一片糢糊。
这海潮巨浪发作了几个时辰,座船被带着一路向北,接连漂流,直到风平浪静时,又已过了一两天。几人死里逃生,都是心有余悸,谢逊这才再命梢公折向西行,航返中土。
这一日午间,遥见西方出现了陆地。蒙古官兵本不想还能活命,眼见归来,尽皆欢呼。到得傍晚,那大船已停泊岸旁,谢逊道:“无忌,你上岸去瞧瞧,这是什么地方。”张无忌答应了,飞身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