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用处,郡主娘娘何不高抬贵手?”
赵敏一愣,实没料到她会这样问自己,心中亦吃了一惊,想:是呀,我如此待她亲近要好,却又是为了甚么?兀自忖得一阵,摇了摇头,道:“兴许我心中就是觉得对你不起,才想方设法地要偿给你一些。”
周芷若眸如寒霜,冷笑道:“大恨仇深,岂可轻易抵消干净?”
赵敏嚯的长身而起,明眸似电,问:“那要如何?杀了我?”
周芷若心底阵阵发紧,与赵敏之仇就如蜿蜒疤口,每每提及,便一回回被扯得稀烂,极不好受。她鬓间发丝垂了几许下来,恰好挡住面上神色,嘴唇一动,道:“除非……”
她低着头,将脸藏在暗色里瞧不真切,可声音却慎得人慌——
“除非匈奴尽灭,天下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