嵋门下,在此以前,从未见过师父一面。你受师父大恩,如今师父撒手西归,你竟便来说这等言语,这……这……”说到这里,语音哽咽,泪珠滚滚而下,再也说不下去了。
丁敏君冷笑道:“好,便算你说的这身世为真,那我再来问你。你既受师父之嘱继承掌门,便该即日回归峨嵋。师父逝世,本派事务千头万绪,事事均要掌门人分理,你却孤身一人突然不声不响的回到大都,倒是为何?”
赵敏闻言一惊,想:她竟是又回了大都?难怪此时峨嵋派还未曾离去。却又听周芷若道:“只因师父交下一副极重的担子,放在小妹身上,是以我非回大都不可。”
丁敏君逼问道:“那是甚么事?此处除了本派同门,并无外人,你尽可明白言讲。”
周芷若道:“这是本派最大的机密,除了本派掌门人之外,不能告知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