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阁的颇似,心底不由一动,想到已经有几日未曾去过万安寺了。
近来明教的乱军各地动荡,兄长王保保亲自领兵出战,尚自未归,朝堂之上,父亲独个人应对圣上施压,亦是担子不轻,府里诸事,便多是交由她来过问,忙碌之中,却是无暇分.身。
随从将斗篷取来,赵敏接过盖在身上,拉好风帽,罩住了一头秀发。踏出议会厅时,扎牙笃已等在那里,见了她便笑。
“你哥哥今日回京,眼下已往七王府去了,我想着你许久未曾见他,必是挂念得紧,早先过来接你,免得你径回了家,反而白跑一趟。”
赵敏淡淡道:“此番本是七小王爷你来宴客,为我大哥接风洗尘,倒劳烦主人亲自相迎,特穆尔家未免过意不去。”
扎牙笃笑着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