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那边……还能剩下多少招安的耐性?”
周芷若闻言一凛,细声细语的说:“弟子……弟子也不知。”
一旁的丁敏君唯恐天下不乱,插口道:“连周师妹你都不知,那又有谁还能知晓?”
周芷若侧目道:“丁师姊此话怎讲?”
“你也不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大家都心知肚明。”丁敏君阴阳怪气地道:“你那位姓赵的公子,不是喜欢你还来不及,这几日怎么也不见他来怜香惜玉了?”
静玄忍不住横了丁敏君一眼,斥道:“敏君。”
周芷若想起赵敏,叹然道:“人各有志,我既劝不得她做咱们一路人,倒也不好再奢望占人家的便宜。她若肯施以援手,原是情分,若不肯,亦并非本分。”
丁敏君闻言便嚷起来:“大家伙且听一听,周师妹这说的是什么话?你和那赵公子才相识多久,可了不得,竟连情分也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