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变成我这样吗?!嫁给一个废物窝囊废地一辈子?我当初怎么跟你说的,把这件事在伦敦给我处理干净。你干了什么?你居然还敢把人带回来了。”
“我怎么生了你?我当初听我爸妈的话多好,体体面面地嫁进宋家,那些现在看不起我的都要跪下来求我。都怪余正嵘啊,他真该死。不是他我怎么会生个半死不活的精神病…”
余笙从陈婉清的话里听出了真切的悲怆和,还有一种诡异的熟悉感。她慢慢捂住嘴,用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刚搬到伦敦的时候,她和陈婉清现在的癫狂一模一样,对急救人员破口大骂,甚至打伤了其中一位年轻女性。
那是一次严重的躁狂症发作。
她清醒过来以后,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全是白色软垫的病房,手脚都被专门的束缚带紧紧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