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但是冷了些。”因为先前被冻怕了,柳柏现在特别怕冷,尤其今年冬天比往年冬天温度都低,有时候晚上大风呼呼一刮,他都害怕风把窗户吹破,把屋顶吹掀。这时候,他只有在秦锋怀里才能睡着。但是每次他都不会明说。这话叫他怎么说出口,再说,他也不用说,只要把里衣穿的松垮些,或者缩一缩身子,秦锋就会立马把他抱进怀里。
想到这,他心虚的瞄了秦锋一眼,看秦锋面上认认真真的,偷偷松了口气,一本正经的:“而且刮风下雪的,不太牢固。”
“郑大爷不是木工?我去问问他有没有法子。”
郑青山年轻时做木工赚了不少,年老了孑然一身,无妻无子但有地有房,日子可以说是很滋润。秦锋去的时候,他正在外屋架火烤肉,一边撒着料一边吆喝:“守儿啊,烤肉好了,快过来吃。”
郑守应了一声,出屋抬头看见秦锋,叫了声:“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