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那么多,与其说废弃的教室,还不如说是空置的教室,时间一长落了灰,一年到头也没有人会往这里走动,非常偏僻。
“呜呜……”
“呜呜呜……”
是哭声。
隐隐约约,委屈得气喘,从器材室幽幽的传出来。
肯定是成蟜的哭声。
嬴政蹙眉,刚要推门走进去。
薛长仪抬手搭在嬴政的肩膀上,微微摇头。
通过千魔眼,薛长仪不只是看到了成蟜的藏身位置,还看到成蟜在哭。
小豆包蜷缩在器材室的角落,干净的校服被蹭得灰扑扑,双腿曲起,双手抱膝,把圆嘟嘟的小脸蛋儿埋在膝盖之中,整个人缩成了一只小皮球,瑟瑟发抖。
有人的确晕血,尤其是孩子,惧怕打针,害怕抽血,这很正常,可是小豆包成蟜哭得很隐忍,很委屈,甚至他抱膝蜷缩的样子,看起来无助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