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含清抿了抿唇,抬眸去看似乎恢复平静的徐鹤亭,这人仍像个牢笼禁锢着他。
得到他那句承诺,也没太大反应,确实没再给教训,但……
他动动左边肩膀,贴着的那只手存在感极强,没有抽走的迹象,指腹还在无意识地拨动。
不能再继续,他又偷瞥眼神游的徐鹤亭,垫脚故意往那只手上撞。
徐鹤亭轻眨眼眸,往他没事人似的脸上看了眼,没点破他的小动作,缓缓抽出手:“我不干涉你的行为,只是不想再发生醒来找不到你的事。”
林含清猛点头,他已经吃够教训,深刻意识到错误。
谁料徐鹤亭自我检讨起来。
“是我低估你精力,今天醒这么早,是我不够努力。”
林含清呆滞,什么东西?
呼吸打在后脖子处,他想躲,被徐鹤亭搂着腰扣进怀里,肩背相贴,严丝合缝的。
清早本就是个容易擦枪走火的时间段。
林含清扶着桌子,耳朵烧得通红,还是回头去看徐鹤亭,眼波流转,像个刚开窍的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