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云来时还是要走。
温润的呼吸喷洒在梁枝的颈间,她等了一会,缓缓的睁开了眼,眼中没有睡意,只是眼眸深处泛起的涟漪,像是愧疚。
……
这一夜,明明是同床共枕,却都有着彼此的心事,梁枝失眠了,清晨被程清淮叫起来的时候眼下的黑眼圈看起来有些吓人。
程清淮正站在床边系着领带,他今天有场会,需要穿正装。
朝阳从被拉开的窗帘缝隙中洒落下来,在他的白衬衫上铺了层碎金,他垂下眼眸,长睫遮住眼他那双深情眼,只这样看,倒是觉得他十分正派。
梁枝拥着被子坐起,她还在发懵,细滑的睡袍从她一侧肩头落下,露出淡淡的春光,肩头圆润如玉,一只手就可以轻易握起,线条分明的锁骨透着些清冷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