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枝枝。”丁锐启的眼底是红的,仿佛随时都能哭出来,“你能不能再原谅我一次,我快要活不下去了,我爱你,我只爱你,我只想跟你结婚,你答应了我立马就逃婚,我们躲的远远的,再也不回来了好不好?”
他放低了他认为能最低的姿态。
“你这是说的什么屁话?!”
吴盼今天可算是开了眼了,“出轨的是你,受到伤害的是梁枝,怎么在你这你委屈的跟什么似的,我们家枝枝脾气好是不错,但是也不是什么气都能忍下来的人,你活不下去了是你的事,少来胡乱攀扯!”
丁锐启:“可是我跟她求婚她没同意,不然我何至于被家里逼婚!”
他这段日子过得不好,所以就越发想念和梁枝在一起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