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
程清淮的眸色冷了下来,他问道:“你是什么意思?”
只是一碗醒酒汤,她屡次推拒,究竟是因为这碗汤还是不想再与他有什么关系?
“我的意思很明显,这碗汤我不想喝,雨挺大的,程总你体恤下属,但是我承受不住,所以你不用特意为我做什么。”
被雨水打湿的碎发落下水渍,程清淮眼底透着淡淡的冷,他好似被人从头浇了一盆冷水,他想质问梁枝,却发现所有的话到了嘴边什么都说不出口。
梁枝穿了一套米白色的分体蕾丝衣裙,通身精细,及脐的上衣衬得她身形纤细,同时又显得她有些弱不禁风。
那双潋滟着水意的双眸中有些红意,像是没怎么休息好,不施粉黛的面容上也是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