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在整个沪市不说是一手遮天,也能掌握一半的经济命脉,他在门口等一会,不算掉价。
而且程清淮很少去这些夜场,别的二代身上的习性他半点不沾,如今能来,怎么不算他朱孟章面子大呢?
“清淮哥,这几年你一直忙事业,跟兄弟们的感情都要淡了。”朱梦章迎了上去。
他比程清淮小几个月,这一句控诉瞬间拉近了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程清淮:“那今天晚上都挂我账上,当作给兄弟们赔罪,你也知道我们家老爷子闹着要退休,这不是实在是没办法了,我才硬着头皮上,盛二从小就不在沪市,改天我把他压过来给你赔罪,都怪他跑得远,才让我没空跟你们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