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十分松散。
至于丁锐启,他看起来有些紧张,频频观察着程清淮的神色,他最开始就说了不喝酒,秦执礼和程清淮也没有灌他,以茶代酒的,竟然显得有几分融洽。
一顿饭吃到最后,已经快要十一点了,程清淮带来的酒喝掉了还觉得有些不尽兴,他又叫来餐厅经理上了几瓶其他的酒,吃完这顿饭,他与秦执礼醉的差不多了。
丁锐启跑前跑后的去买单,去开车前他还不忘叮嘱梁枝:“枝枝,我去开车,你先照看一下他俩,别让他们乱跑啊。”
梁枝拿着手机点头表示知道了。
这几日的天气有些奇怪,白日艳阳烤的人都要熟了,夜里的晚风却能带来一丝属于秋天的凉意,秦执礼生性洒脱,不拘小节的坐在台阶上,程清淮还穿着白日的那套衬衣西裤。
笔挺的衣服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型,许是因为酒后的热燥,他将袖口挽至手肘下方,颈间的衣扣也解开了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