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晓得什么时候就咬上来一口。
程皎皎眼前又浮现出严炔的脸,怀北……是他定的封号么?
金果要去捡那水壶:“公主,奴婢继续去做饭。”
“等等!”程皎皎忽然道。
俩果愣住,程皎皎手指敲了敲身上的绵羊被,思忖片刻:“别做饭了,这屋里的东西也别动,水壶也不准捡,金果银果,你们就坐在外头走廊下,哪里也别去,我有些乏了,再睡一觉。”
金果:“公主,您这是……”
程皎皎已经躺下了:“就照我说的办。”
两人对视一眼,只好应下:“是……”
宁王宫。
五州如今只剩三州,蜀州归附,名义上便只剩严炔统领的怀北和南方的陈宋还能相抗衡,南北二帝展开对峙,以黄河为分水岭,怀北又占据西域高地,面积比陈宋富有优势。
今日朝堂上,大臣们在严炔面前叽叽喳喳,讨论地便是要不要继续南下之事。
小部分的朝臣认为怀北应当一鼓作气讨伐陈宋,至少应将长江以北占据下来,另一部分则觉得征战宁州也让怀北大伤元气,接下来应当修生养性,壮大兵马,只要陈宋暂时不找事,倒是可以相安无事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