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去机场。”
“董事长,你不要看完拳赛再去吗?我可以开快一点。”司机有些犹豫地说。
他看了看台上,岳维东正坐在八角笼的一侧,仰起头,让穿着蓝色制服的工作人员将冰袋贴在自己的头上。
他闭上眼,胸膛在壮阔地起伏,每一次的呼吸都仿佛要将自己的肺部撕开一般地沉重而痛苦。
然后他睁开了双眼,隔着眼睛上那片肿胀乌黑的伤痕,竟然也透出了一些光来。
“不用,工作重要。”男人下定决心一样地摆了摆手:“快去准备。”然后他起身,在一片巨大的潮汐之间安静地离场,也压根就没有和身边神经紧张的太太道别。
“这里都是新的毛巾,睡衣是专门给你买的那件,上次你穿过之后我洗干净了。”张美娟站在浴室的玻璃门外说:“我都给你放在外面的凳子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