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伸手揽住女人的肩膀,神色宠溺。秦蔚蓝在一旁认真地看着他们,这是陈若谷从来不曾给予过的,爱情本身的样子。
但爱情里,难得的从来不是爱情的本身,而是如何依靠运气去得到它。秦蔚蓝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幸运儿,幸运是不可选择,但聪明可以。脱水的话梅含在嘴里,起初是泛酸,然后如泉涌一般地回甘,她很喜欢这种层次丰富的味道,胜过那些一入口就甜到腻人的奶茶。后来,她路过楼梯间那个金属的垃圾桶时,顺手就将那杯还未开封的奶茶丢了进去,动作干脆而利落,仿佛在丢掉了一件垃圾的同时,也可以选择丢掉自己的天真。
深圳街头那些一蓬蓬的九重葛,被秋天的风吹燃了一团团紫色的火焰,花开得极好,满世界的紫红,像紫色的颜料,像紫色的晚霞,紫色的湖泊或火焰,玛瑙,葡萄,似要遮天蔽日一般,压着花枝下那一团团颜色极沉的薄荷绿抬不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