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很想见到你,如果方便你可以过来机场,或者过来北京听我的音乐会。”微信再次弹出的窗口里,字显得特别小,卫生间灯光微弱看起来就很费力。他还是拥有那样饱满的艺术家气质,自私,自负,自恋,和十年前比起来一点都没变。
女人在镜前沉默了一会儿,打开金色的化妆包,在并不算明亮的光线下一点一点地涂抹粉底,细腻的乳液像霜雪一样地融进皮肤,睫毛刷一层,再刷一层,呼啦啦啦地飞起来。
张美娟对着镜子愣了一会儿,伸手去摸了摸自己的脸庞,干燥而紧致。
她好怕落泪。
“美娟老师,你今天好漂亮啊。”有背着红色书包的小女孩推门走进来,她是琴行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