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牧玟聊起了些正事。
“证据确保了只在我手里。”牧玟说,“关于车祸,妈,说好了,我会起诉的。至于柳寰的刺杀,如果真的要走法律程序有些复杂,我会把它作为把柄留着,以免东窗事发。”
柳翌烟就这么听着,如同一尊泥塑。
“牧甫栩和柳寰已经被控制住,警方派盯,只要程序立案后就不再有任何异议。我已经咨询过了,造成这种程度的,主犯必死无疑,从犯最轻也是无期。”
牧徵墨默默的听着,三心二意。她从来就是看见甜点走不动道的,一只眼睛一个劲儿的往那边瞟,一只又偏偏要假正经的面对这位夫人,俩眼珠子都快挤兑了。
“吃吧。”最后还是柳翌烟实在看不下去了,说,“拿来就是吃的,摆着积灰么。”
牧徵墨猛地看向她,又偷偷看了眼旁边的牧玟。
“妈,”牧玟有些谴责又无奈的意味,混着笑意,“墨墨不能吃这么多甜食,她小时候爱吃甜的,换牙的时候乳牙都被虫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