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换,”柳寰从裹紧的大衣里抽出手,赫然是一把枪,黑黢黢的枪口对准吓得忘记哭的女孩,“他说他会帮我搞死维克丽,永诀后患。”
冰冷攥住牧徵墨;一旁的绑匪倒是很好奇:“可是她妹有死,不是吗?”
“是啊,”柳寰语气有些气愤,“可是他告诉我已经全部处理干净了,我也傻傻的信了。直到我姐生日的时候,”他忽然很短促的笑了一下,“你也看见我了。”
是的。牧徵墨想,就是那一眼,令人作呕的肮脏的血缘神奇的引领两人相认。
“看出来您很狠她?”一旁的吃瓜男人问,“您真的是她的父亲吗?”
“当初我为了压掉她妈起诉的□□和猥亵罪以及故意伤害罪,熬的我都快崩溃了!”柳寰大言不惭,“他妈的婊子,把这个小婊子也藏得好啊,如果这家伙活着,我就有被翻案的一天!所以,”男人的表情变得扭曲,几乎病态的狂笑,“可别怪爸爸,要怪就怪你自己投胎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