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我。”
周迟被他说得心一紧,本来就是玩笑话,他没想到桓昱会当真,“跟你开玩笑呢,真烦你早让你走了,还能留你到现在?”
“你每次都说得半真半假,我也分不清你哪次是真哪次是假。”桓昱缩坐在矮板凳上,双手抱在身前,趴在桌子上,微微红的眼眶,他眨眨眼睛,看着周迟说,“我对你那么好,你还总说难听的话。”
周迟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他跟着重复了一遍:“你对我好?”
“我对你不好吗?”桓昱放下双手,坐得笔直,罗列得头头是道,“我从小就给你洗衣服做饭,端茶倒水,任劳任怨,这还不算好?”
周迟一边眉毛高高挑起,听出他话里话外的幽怨,结果没等他说话,桓昱又跟说胡话似的来了句:“你将来娶个老婆也不一定有我做得好。”
周迟嗤笑,“我将来要是娶个你这样的老婆,我情愿打一辈子光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