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视镜看周迟,车内维持着这种尴尬的沉默,一直到机场外。
“我送你进去。”严维天从驾驶室出来,他关上车门,抬抬下巴,示意周迟跟他走。
从候机到飞机落地,周迟一颗心始终悬着,他从机场出来,侧耳肩膀夹着手机,从烟盒咬出一根烟点上,伸手拦了辆出租车。
手机里传出无人接听的机械提示音,周迟不厌其烦地一遍遍打,前排师傅仔细打量他,试探地问:“小伙子你有急事啊?”
“对。”周迟两道剑眉拧着,“师傅,麻烦开快点。”
阳城飘了一场小雪,寒风下,树梢积雪晃晃悠悠,在昏黄的灯下显露着条条竖竖的形状。
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周迟付完钱,拉开车门,他顾不上拉衣服拉链,凛冽寒风刺骨,尽数钻进毛衣下面。
周迟手抖,钥匙插了好几次才插进去,他猛地拉开门,叫了声桓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