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最后又不得不停下来。
他想叫住周迟,想让周迟留下自己,可是他又明白自己是个累赘,谁都不会要个累赘。
周迟回去没多久,搏击馆外就立上了歇业调整的牌子,等夜幕降临,里面却灯红酒绿照旧。
周迟今晚夜班,他面无表情地靠在一旁抽烟,听着耳边循环着整耳欲聋的音乐,时不时往门口瞄一眼,看着越来越多的人涌向通往地下擂台的电梯。
阳城不算大,消遣娱乐的方式老套,搏击馆虽然新颖,但靠正经比赛和教学,挣得其实也不多。
每年暑假前后,搏击馆都会闭馆两个月,打着歇业的由头,给喜欢搞地下拳击赛的有钱人提供场地,至于馆内拳手,自愿参与。
地下拳击赛是金主出钱,拳手上台,没有固定挑战选手,没有专业装备,甚至没有规则。
周迟在窗台摁灭烟,准备去前台交班,结果半道儿被叫去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