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安全带系上:“确定不是要上去坐坐?”
“不用。”易筠穿着一身板正的黑西,长发盘成后髻固定在后脑勺。长时间的巨大压力不仅让她瘦了一圈,气色难得衰败,卸了妆难免露出青眼袋,“真的不用。”
江舒微不予置否。
玛莎拉蒂发动,“不好奇医生跟我说了什么?”
易筠不是一个会把心情挂在脸上的人,但是常年细心的江舒微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小家伙紧张的神态。她攥着方向盘的大拇指微微摩梭着,“你想不想说?”
江舒微舔了舔后槽牙,回想起刚刚的谈话。
“我不说,你就不问了?”
“如果您不想说,易小姐是绝对不会问的。”医生说,“她得到您已经很艰难了,她小心翼翼的生怕破坏了现在的美好。”
“她过于拘谨且下位者,这对于她的病情没有益处。”
“姐姐——”
易筠迅速的瞥眼看了一下江舒微,后者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这让她更加莫名的焦虑和烦躁。“专心开车,”江舒微说,“回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