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梢的垂眼里充着血丝,瞳孔紧缩。
她一把抽过桌子上的rio,握着酒瓶把,浑身戾气逼人。何玟喆吓得半死,扑过去拽她,却发现她在发抖。
不是恐惧的那种抖,而是一种即将跟人打架前止不住兴奋性的发抖。
何玟喆伸出手,江舒微下意识的瑟缩;不过前者没有过分的动作,只是拉起袖子,左胳膊上是一道很深的划伤疤。“你猜,这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但凡这家伙不是易驰均的闺女,早就进去了。”何玟喆深吸一口气,评价道,“自此之后……没人敢惹她。”
那天最终是以何玟喆拼命挡住两人,叫保姆去报了警才结束。
之后易驰均就收敛了很多,不敢随便刺激到易筠,因为或许是他俩都意识到易筠疯起来真的会杀人。
“所以你的底气是易筠,”何玟喆说,“不过你以为她真的有多可靠?你真的觉得她离开了声茂发展的还会像现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