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懵逼,又有点不敢置信地发出疑问:“陆麋不会是想跟我兄弟搞基吧?房尧难道也是?”
”你想多了。”
他们大概过了半小时才有说有笑的回来。
“我还你以为你们俩私奔了。”
张远这话特别像个拈酸吃醋的受气包。但可惜没人理他。
正好响起了五月天的歌,十分应景。
陆麋还拿回来一杯热腾腾的关东煮。
“我突然想吃关东煮,结果他们还没开始煮,所以我们俩就在那里等着,这可不是普通的关东煮,你猜这一杯要多少钱……”
张远报了个数。
“你怎么知道?”
“ktv都这样的,价格是外面的一倍。不然他为什么写禁止携带食物进来。”
“快来感谢房老板,这些都是房尧请客的。”
陆麋笑眯眯地说。
“不客气。”
房尧说完,把购物袋往我这里推了一下,说:“冰汽水没了,但是我上次吃饭看到你喝了椰汁,就拿了冰椰汁。”
我有些意外他的细心,说了声谢谢。